双飞彩翼

【爬墙中】
冷邪推广大使。
要记住,步子太大会扯着蛋。
在路上,风景烂得让人想骂娘时,我们总要互相鼓励。
站稳了,别晃。

你知道,西天用脚走,也是能到的。

【伪装者/围屋/箭弦】半面妆。荣许。楼诚。6

肉渣预警。 @月巴的时空旅行 我就是给你预警的,你慎入!


14.明楼能够看出来,荣石是很会跟日本人打交道的,这都是这么多年商界浸淫和他跋扈的大少性格纠缠而成的特殊魅力,他不两面三刀,对谁都是那副土匪样子,这恰恰能让日本人接受他的不讲道理的同时又相信他,所谓关东军面前的红人不是没有道理的。而明楼又深深地明白,荣石是整个热河地下党的灵魂,不断送往东四省的地下武装力量,不断支援根据地的军用物资,都是在这样一个看似头号汉奸的人手里成功的。

请宴结束,荣石站起身的时候都有些打晃了,倒在了荣水生的怀里,荣老板只能尽力搀扶。荣石笑着说,“今天这酒真不错,听说值不少钱呢,嗯?明先生?”

明楼摇了摇头,“在荣先生眼里这些又能算什么!”

荣石摆了摆手,“佐藤长官,今天我吃好了,咱们也算认识了,以后有好处别忘了荣石就够了。交情谈不上,合作还是能够一试的。”

佐藤站起身,点了下头。

荣石一摇三晃地走出了酒店,就被司机搀扶了过去,送进了车里。荣水生对随后出来的佐藤和明楼说,“我大哥醉了,对不住各位我们先行一步。佐藤长官,明先生,再会。”说完也钻进了车里。

 

车刚开出这个街区,荣石就坐了起来,一点也不像喝醉的样子。

许一霖惊讶地看着他,“你不是喝醉了吗?”

荣石整了整衣服和头发,“就是不想跟他们吃了,装的。”

许一霖笑了下,轻声说,“你的伤怎么样了?带着伤怎么不少喝点?换药了吗?”

荣石歪着嘴角看着许一霖,“许少爷,你一下问这么多,让我答哪一个啊?”

许一霖又嗔怪又好笑,“你能不能先跟我说完正经的你再臭贫?”

荣石抬起手,摸着许一霖的脸颊,“没事,过两天就好了,什么都不耽误。”

许一霖蹭了蹭荣石的手心,“那就好。”

荣石的小手指顺着许一霖长衫领子滑进去,许一霖推了一下,“别闹。”

“今天看见你穿那谁的衣服,我才发现我还真真儿没见过你穿西服。”荣石斜倚着,看了看许一霖,“嗯,回去给你也做一套。”

“我不爱穿那个。”许一霖偷笑了下,“而且,万一我穿了……”许一霖歪着头,要笑不笑地看着他。

荣石挑着眉毛,“怎么?”

许一霖贴近荣石的耳边,轻声说,“你又结巴了,怎么办?”

“我就知道你没憋着什么好话!”荣石瞪起眼睛。

许一霖低头窝在荣石的怀里笑了起来,接着仰起脸,脸颊都笑红了,“荣石——”

荣石向前张嘴咬住了许一霖嘴唇,许一霖吓得哼了一声,荣石又擒住了他的舌头,长驱直入吮吸许一霖微颤的舌尖,许一霖被荣石压着向后靠着车门,伸手环住了荣石的脖子,任凭荣石侵略他的嘴唇。

直到荣石自己都有些喘不过气,才停了下来,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,荣石将脸埋进许一霖的颈窝里,蹭着他细滑的皮肤,“你身上的味道都淡了。”

“我身上?什么味道?”

“桂花味。”

 

 

 

明楼等真正车开出两条街后,才长舒了一口气。

阿诚在前面开着车,从后视镜看了眼明楼,“大哥,今天还算顺利,佐藤也没有怀疑。”

明楼也看着后视镜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阿诚说,“任务我是当天就完成了,我看着他倒地死的。您的消息传过来,我们怕有什么疏漏才去的医院,医院并没有做什么枪伤的手术,只是为了看这消息怎么传出去的。”

明楼盯着镜子里的阿诚,“我们?”

阿诚接着说,“好在朱徽茵还算机灵,她要是叫人跟踪了,可真是得不偿失。”阿诚笑了下,看了眼镜子。明楼并不回答,一直跟他对视着。阿诚又叫了声,“大哥?”

明楼长出了口气,扶住了额头。

“又头疼吗?”阿诚扭了下头。

明楼不做声,阿诚以为明楼还在难受,并不追问,只是加大了油门。

 

车缓缓拐进明公馆。

阿诚急忙下车,将后车门打开,“大哥,进屋吧,我给您拿药。”

一直捂着额头的明楼叹了口气,下了车,“进屋吧。”

 

走进客厅,阿诚习惯性地脱下大衣,站在明楼身边等他,“您先坐一下,我去拿药。”

明楼脱下衣服,阿诚接过来转身就走,明楼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阿诚回头看着明楼。“怎么了?还要什么?”

明楼看着阿诚,张嘴想说什么,却终于摇了摇头,“我头不疼,不用了。”

“不疼了?”阿诚奇怪地看着明楼。

明楼烦躁地甩开阿诚的手腕,“不疼了!怎么?你不乐意啊!”

阿诚笑了声,“这是什么话!不疼了更好!”他转身要走,明楼喊了声,“喂!你干吗去!”

“挂衣服啊!”阿诚举了举两件大衣,“难道他们会自己跑去挂起来啊!”

明楼拿过阿诚手上的大衣和公文包扔在了沙发上,一把拉过阿诚进了自己的房间,径直拉进了浴室。

“大哥,你干吗!”

“先洗澡,有什么事洗完澡再说!”

阿诚无可奈何地笑了下,“好啊,那我总得出去拿衣服吧?”

“快洗!”明楼拉上了浴室门,“没洗完不许出来。”

 

明家房子的淋浴管道已经老旧了,热水上得慢,平常洗澡都得开着花洒放一阵子凉水,才能出热的。阿诚看着关上的门,撇了撇嘴,“又发什么神经!”扭头去开花洒,然后躲远脱衣服去。

明楼在房里东走到西,西走到东,听着哗哗的水流声,心里就是像吃了块过期点心一样梗着,吐不出来,咽不下去。他突然长出了口气,坐在沙发上,拿起一份报纸,还没刚看上一个字,就扔下报纸站了起来,推门闯进了浴室。

阿诚将外套马甲脱了挂好,解开了白衬衫,顺手解开了皮带,将衬衫拽了出来,听到门响,转身看着闯进来的明楼。

“大哥?”

明楼气势汹汹地过去推搡着阿诚,将他推到身后的墙上,上前吻上了他。

阿诚吃惊地瞪着眼睛盯着明楼,嘴唇被明楼亲得生疼,他皱着眉头,哼了一声。明楼闭着眼神都能感觉到阿诚目光的热度,他抬手捂上了阿诚的眼睛,嘴上放松了力度。

他们正站在花洒下边,淋浴的水浇了他们一身。明楼没顾忌这些,他深深地亲吻着阿诚,长久地吸允着阿诚的舌头。明楼感到阿诚的眼睛又眨了两下,因为阿诚的睫毛不断刷过了他的手心,然后阿诚安安静静地闭上了眼睛。

阿诚永远是那个能够最快了解他的意图并给予他想要的答案的人。

阿诚抬起手臂,拥抱着明楼,将他用力推向自己。

明楼的手放开了阿诚的眼睛,因为此时阿诚的眼睛已经闭上,睫毛微微颤抖。他的手扣在阿诚的脑后,抓着他的头发,另一只手臂环住阿诚的腰,将他紧紧地扣进自己怀里。

两个人仿佛要将对方生生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,他们已经交缠了灵魂,然而,那又怎么足够?

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密了,他们每日在刀尖上跳舞,殚精竭虑,并没有多余的精力亲热温存,只要对方安然无恙,就已经是最大的安慰。

明楼觉得刚才那股焦躁不安地感觉慢慢褪去了,他松开了对阿诚的禁锢,慢慢抬起了头,阿诚睁开眼睛,喘着气看着他,两个人被浇得湿透。明楼看了看阿诚身上粘着的湿透的白衬衫,“我先出去了。”说完转身向外走。

阿诚急走了一步,一把拉住明楼用力将他拽了回来,对着他的嘴亲了下去。明楼双臂顺势裹紧了阿诚,细细地研磨着阿诚的嘴唇。他突然一用力将阿诚抱了起来,让阿诚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,就像很久远以前他总是这样抱着阿诚。阿诚也和那时一样,红着脸颊咬着嘴唇,不好意思地笑着。

明楼将阿诚挤向身后的墙壁,阿诚环着明楼的脖子和他亲吻,明楼手臂松开让阿诚顺着墙壁滑下来,他感到身上沾了水的西装外套越来越重,他伸手去解扣子,刚摸到扣子,阿诚的手指已经到了,拍开他的手,帮他解开了扣子,把外套脱了下去。明楼顺着阿诚下颌的线条亲吻到他的侧颈,阿诚解开了明楼的马甲,明楼已经亲到了阿诚的敏感带,阿诚再也动不了,抓着明楼的马甲“哼”出了声。

阿诚的呻吟气重声轻,吹得明楼耳朵一阵阵地发烧,他在阿诚侧颈的敏感部位逡巡舔|弄,手顺着阿诚的腰线摸上了阿诚的胸膛和肩膀,将他身上粘着的白衬衫推了下去。热水浇得阿诚的皮肤通红,明楼抬手关上了花洒。

水终于停了,明楼抬起头,手支着墙壁,头发向下滴水,阿诚靠墙站着,一脸的水珠向下滑。

阿诚喘匀了气,“你闯进来干吗?这两身衣服还要不要得了?”

明楼笑了起来。阿诚瞪着他,“笑?明天给我钱重新置办!”

“知道了,管家婆。”明楼贴近阿诚的耳边,“那我能继续了吗?”阿诚舔了舔嘴唇,没有说话,明楼弯着嘴角笑了下,“那我就继续了?”

 

荣石下了车,拉着许一霖向着酒店里大踏步地走,简直快要让许一霖跟不上了,许一霖扯了扯胳膊,“荣石,荣石,你干吗!”

走到电梯前,荣石一把将许一霖推了进去,自己站进去就要关门,后面跟着上来一位穿着华贵的男客,荣石瞪着眼睛跟他说,“出去!”

“侬这赤佬,侬脑子瓦特啦!”

荣石用力一推,将他推了出去,随即拉上了电梯门,按了楼层,电梯开动了。

“你疯了!”许一霖说了他一句,荣石转身看着他,许一霖感觉荣石的瞳孔都已经变成了漆黑的墨色。

许一霖眨了下眼睛,随即笑了起来,“就差这几步路?”

“嗯。”荣石点了下头,捧着许一霖的脸,亲了下去。

 

许一霖从来不认识荣石。

他见过荣石和关东军时而友好时而暴烈的虚以委蛇,他见过荣石双枪解决一大队鬼子的神鬼无双,他见过荣石豁出命去保护义勇军,保护徐家姐妹,因为他们是热河抗日武装强大的有生力量,他见过荣石散尽家财运往根据地的军用物资,他也见过荣石有本事能把这些钱让日本鬼子再送回来。

他见过荣石所有的样子,可他还是觉得不认识他,想要多看看他,多听他说话,多了解他。因为此时他的生命里,不就只剩下荣石了吗?

 

“一霖……”荣石在许一霖耳边轻喘着叫他。

“啊……”许一霖后背一片酥麻,他叫出了声,然后突然睁开眼睛,发现还在电梯里,荣石笑了起来,许一霖一把推开他,“你怎么这么促狭,不就笑你结巴嘛!你就这么整我!”荣石拉着许一霖想要再亲他,电梯已经到了,许一霖推开荣石先出了电梯。

荣石跟着许一霖走向他们的房间,荣石喊了声,“一霖。”

许一霖回头斜眼瞟了荣石一眼,笑了一下,接着往前走。荣石在背后“嘶”地抽了口冷气,这许一霖真是越来越知道怎么拱火了,真不该让他学戏。

荣石进门看见许一霖将大衣脱下挂了起来,转身朝他走了过来,将长衫的领扣解开。到了他身边,帮他把大衣脱了,就扔在地上。

荣石瞥了眼大衣,又饶有兴致地看着他,“许少爷,不高兴就拿衣服撒气啊?”

许一霖看着荣石不笑也不说话,荣石憋着笑,“我就在这,你想怎么着?”

“肩上的伤好了吗?”许一霖问了句。

荣石微笑着说,“我说了,什么都不耽误。”

许一霖推着荣石靠墙站着,他本身也没有二两的力气,荣石只是跟着他的架势往后退而已,许一霖看着他,“你听我的吗?”荣石点头,许一霖的手指蹭了蹭他的脸,“那你站着别动。”

许一霖开始解荣石的皮带,荣石奉命不许动,只能向下看着许一霖低头解自己的腰带,他说,“许少爷,你是不是太性急了点?要不咱们先去床上再解?”

许一霖的抬起眼睛看了荣石一眼,荣石简直觉得脑子嗡了一声,“你,你,要我帮忙吗?”

许一霖抬眼弯了弯嘴角,把皮带解开抽了出来,他摸出荣石腰后的枪,放在旁边的大衣上。荣石咽了咽口水,许一霖将荣石转过去,将荣石两只胳膊向后背着,“不疼吧?”

荣石摇了摇头,许一霖将皮带圈住两只手,拉紧了扣上。在荣石耳边说了句,“说了不许动的。”

荣石点头,许一霖将他转过来靠着墙,自己跪在了他面前,仰头看着荣石。

荣石看着许一霖的眼睛,舌头都要打结了,“你,你,想干嘛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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