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飞彩翼

【爬墙中】
冷邪推广大使。
要记住,步子太大会扯着蛋。
在路上,风景烂得让人想骂娘时,我们总要互相鼓励。
站稳了,别晃。

你知道,西天用脚走,也是能到的。

【楼诚】朱门背后。2。BDSM。

有点走心,走肉的情节少了。

还是说一句,慎入吧……



明楼正在客厅里看报,听见阿诚跟明台在厨房吵得不可开交。

说是吵架可是明台完全一副被吓蒙的脸看着阿诚,光是张着嘴眨眼睛根本反应不过来为什么阿诚突然爆发,原因不过是明台说了一句阿诚哥中午的菜放盐多了晚上口淡点,这样连鸡毛蒜皮都算不上的事。

“你是不是就觉得我是你们家的——”

“阿诚!”明楼站在厨房门口瞪着阿诚。

阿诚被明楼喝斥停止,却仍然瞪着明台。

明台皱着眉头,“大哥,我什么都没说啊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“我知道,”明楼点了下头,“跟你没关系,是阿诚的皮太紧了。”

阿诚的肩膀僵硬的像块铁一样,全身的神经紧绷得快要断开了,他听到这话又看向明楼。明楼睁了睁眼睛,阿诚的目光立即垂了下来。

“明台你出去吧。”明楼说了句。

明台看着大哥的样子像是要教训阿诚,想说一句求情的话,刚叫了声“大哥”,明楼就接着说了句,“去面粉厂。”

“大哥,阿诚哥不是有意的。”

“他的事我会解决,”明楼歪了下头,“你走吧。”

 

明楼坐在书房沙发上,阿诚就站在面前。明台推开门,明楼看了他一眼,那架势简直就一条活化的毒蛇,明台咽了咽,“大哥我走了。”飞快地跑出了公馆大门。

明楼说了句,“去锁门。”

阿诚知道等着自己无非就是一顿板子,根本没什么可怕的,他轻蔑地笑了笑,转身去锁好了卧室的门。

“刚才笑了?”明楼沉声说。

阿诚转过身,“是。”

明楼盯着阿诚,阿诚却并不躲开目光,直直看着明楼。

明楼戴起了眼镜,拿起今天的文件,“脱。”

阿诚没想到明楼指的竟然是这个惩罚,心里颤了一下,明楼抬起眼睛,皱了皱眉,阿诚连忙扯开了领带,开始脱衣服。

 

自从南田死后,明楼顾忌枪伤没碰过阿诚,这算来也有一个月了,阿诚舔了舔嘴唇,脸有些红。

衣服都被规规矩矩地放在沙发上,阿诚跪好在明楼脚边。明楼脸都没有侧一下,“去墙角,面壁。”

“大哥?”阿诚瞪着眼看着明楼。

“叫什么!”明楼依旧看着文件。

“先生……”

“还不快去?”明楼终于斜眼瞥了阿诚一眼。阿诚皱了皱眉,刚要起身,明楼“嗯?”了一声,阿诚突然想起,没有允许他是不许用脚走路的。阿诚只能用手和膝盖爬到了墙角面壁,听着身后明楼的动静。

明楼翻了几页文件后,又喝了口水,接着站起了身,阿诚低头笑了下,明楼不会放着他不管的。

明楼果然来了,拿着领带和手绢,轻轻搭在阿诚的肩膀上,用领带蒙上了阿诚的眼睛,阿诚喊了声,“先生,能不能——”

明楼拍了拍阿诚的脸颊,“你的话还是那么多。”拿起手绢塞进了阿诚嘴里。

阿诚想握着明楼的手,却被明楼一把抓住扭向了背后与另一只手一起被皮带绑了起来。

“因为你受伤,很久我都没有绑过你,或者你已经忘了自己是谁的了?嗯?”明楼绑紧了阿诚,阿诚“唔唔……”地摇着头。

“你已经忘了,这世上没有你自己,只有我。你是我的,你一切的源泉都应该是我。”明楼在阿诚耳边低声说,“你已经忘了,你正确是因为我正确,你错误是因为我错误,你受伤就同我受伤一样。”

阿诚愣了一下,肩膀紧了紧,明楼看着阿诚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判断没错。

“你已经不再需要我了,当你有了你自己的时候,你就不是我的了。”明楼的手放在阿诚的肩膀上,“而我不要不属于我的东西!”阿诚抖了一下。

“你好好想想,你如果是我的,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,连你自己也不允许拥有你自己。”

 

阿诚听着明楼回到了沙发上,明楼想要什么?他要放生自己吗?他要让自己回到那迷茫、混沌、没有色彩的世界吗?他已经不需要自己了?

阿诚头顶着墙壁,背后的皮带绑得他生疼。

他被束缚得挣扎不得。

 

他从来没有一刻不需要过明楼,就如同他需要空气、阳光和水,他一直满足于他们的相处,共同的欣喜、共同的仇敌,共同的家人。

如同一人。

什么时候这种联结破裂了,他开始紧张、焦虑,面对这个世界他不再有安全感,他每天都精疲力竭。

是他下手捡了那块手表。

他捡起时,就明显地感觉到了明楼的紧张。他错了,他为什么错了,他会将所有人置于险境。此后,不管明楼如何对他说不要放在心上,他也依然无法释怀。

他没有听从明楼的命令,他们如同一人的联结就在那时断开了。

 

阿诚的泪珠顺着领带的边缘滑了下来,他开始抽泣,此时他已经听不到明楼的声音,他全身心的投入自己的世界里。

你一切的源泉都应该是我,如同我的四肢、我的心脏一样,听从我的命令,和我共同喜悲。

这是明楼在圈住他之前对他说的话,他无限感动于这样的相处,义无反顾的点了头。他以为服从明楼的命令是最简单的事,可他从不知道,这样简单的事为什么做起来这么难。

 

阿诚痛哭起来,哭得全身都在抖。

你的正确源于我,你的错误也源于我。

他必须要将自己的错误放在明楼身上吗?可是这是他——不,从来没有他——只有明楼。可这就算是明楼的错误,那又怎么样,他不能有错误吗?还是他无法弥补这个错误呢?

可这错误已经被弥补了,是他亲自完成的。

到底为什么还要为这个已经不存在的错误,来破坏他们的联结呢?

 

一只手放在了阿诚的头顶,将他转了过来,阿诚靠着明楼的腿哭得领带都被浸湿了,他不再感觉到束缚与疼痛,如果这是明楼想要的。

明楼的手摸着阿诚的头发,一下一下地安抚他的情绪,等阿诚靠着他渐渐平静下来,他才拉着阿诚的胳膊让他起身。

拿下手绢,解开皮带。阿诚哭得身心俱疲,却不再多言,静静地等着明楼下命令。

“扶着墙,趴好。”明楼说了声。

阿诚抬起胳膊去摸墙,突然摸到了一只手,那只手带着他扶在墙上。阿诚摆好了姿势,却不再紧张与害怕,因为这并不是惩罚,这是明楼想对他做得事,就像明楼想亲吻他,想拥抱他,或者想把他绑在床上一样,毫无区别。

明楼抖了抖皮带,发出啪啪的声音,这是阿诚的皮带,是用最好的材质定制的,如同黄油一样的细腻柔滑。定制的时候阿诚还问过为什么要用这么好的皮带,明楼只是笑着说有用。

第一下总是疼痛和紧张的,阿诚的后背和臀部都收紧了。皮带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
明楼抬手开始了第二下、第三下……他能感觉到阿诚慢慢地放松下来,他的后背和臀部的皮肤开始发红,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。

阿诚忍不住开始叫了起来,可这叫声却泛着甜腻。

明楼能够从无言的交流中感觉到阿诚放下全部的自己,与他融合交缠,像是一条藤蔓顺着他的皮带,缠绕他的指尖、他的胳膊、他的脖子,缠满了全身。

明楼扔下了皮带,拉过阿诚的胳膊与他亲吻,将身体用力地压在阿诚的身上。舌头伸进阿诚会哼出声的口中,手掌紧紧扣住阿诚的脖颈,感受他跳动的脉搏,另一只手紧紧地扣住阿诚的臀|瓣,感受着他给阿诚带来的温暖。

 

明楼扯下来领带,看着阿诚的睫毛动了动,然后睁开看着他,目光与他相接却垂了下去,脸上都是刚才鞭打后的兴奋地红晕,他喘着热气轻声说,“先生。”

明楼爱抚着他的脸颊,“今天不用做任何事。我们需要从基本开始。睡在地下,不许上床,还要被绑起来。听到吗?”

阿诚点了点头,“谢谢先生。”

“乖。”

 

已经整夜整夜失眠的阿诚几乎沾到了枕头就立刻睡了过去。

明楼蹲在旁边,看着地铺上的阿诚,被皮带绑着,安安稳稳地睡着。他轻抚着阿诚的头发,跪下了一条腿,吻在了阿诚的额头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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