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飞彩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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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路上,风景烂得让人想骂娘时,我们总要互相鼓励。
站稳了,别晃。

你知道,西天用脚走,也是能到的。

【凌赵】七宗罪——懒惰

恭喜茕,乃猜对了,就是医生组,俗称奶妈组~

【不用担心知青组了,保证有。


凌远X赵启平




仲夏。

赵启平睡觉不老实,本来盖得好好的薄被最后总会在地上找到,更有一次凌远在床底下找到了他的被子,他怎么想也想不出赵启平能用什么体位把被子睡到床底下。

赵启平嗦着冰淇淋勺子,“这有什么想不通的,被子半夜掉了,我去厕所回来把它踢进床底下了。”说完用一种“你就这脑子还能被称为少年天才”的表情看着凌远,“这很难理解吗?”

凌远哭笑不得,“你是觉得很光荣是吧?”

赵启平斜眼看着凌远,“看不惯啊?”

凌远走到赵启平身边,“就你那样打把式似的睡姿我都习惯了,还有什么看不惯的!”说着揉着赵启平的头发,“别吃了,小心胃。”

赵启平放下冰淇淋,站起来看着凌远笑,“怎么小心胃啊,不是该叫小心肝嘛!”说着眨了下右眼。

电得凌远头皮都发麻,凌远一副了然的笑了下,“来吧,小心肝,哥哥抱你去睡觉。”

 

赵启平半夜上完厕所回来,看见凌远睡得规规矩矩地在身侧就忍不住地想闹他,一下掀开凌远的薄被往里钻。凌远虽然睡得挺熟,但是被人上下其手的性骚扰还是有感觉的,迷迷糊糊地说,“别闹,哥哥睡醒了再跟你玩。”

赵启平从凌远胸口抬起头,舔舔嘴唇的津液,“你再说一遍?”

凌远睁了睁眼,看着赵启平笑了下,挽过赵启平的脖子抱在怀里,“心肝,心肝。”

“不是这句!!”赵启平挣了挣凌远的怀抱,凌远紧了紧,“好好,睡醒再说。”

 

凌远第二次被叫醒是医院打到了手机上,通知他一个新的肝源到了。凌远皱了皱眉回答,“好的,你们准备手术,我半个小时就到。”

赵启平听见睁了睁眼,“路上小心点。”

凌远回身亲了下赵启平,“知道了,你接着睡吧!”就起身奔了医院。

 

整整二十五小时的手术,凌远到第三天凌晨才结束,他当时就累得躺在了地上,无论如何都起不来。两位助理医师、麻醉师、护士纷纷退了出去,院长说让他喘匀了气再说。

十分钟后,手术室的门开了,赵启平看了一圈,才发现躺在地上的凌远,他笑着走了过去,“院长,这个病例怎么也能让你去日内瓦作报告了吧?”

凌远听见他的声音就笑了,“你怎么在这?这会几点了?”

赵启平在凌远身边蹲下,看了眼表,“快两点了。”

“中午?”

“夜里!”赵启平看着凌远躺着动也不动,索性在凌远身边也躺了下去。

凌远扭头看着他,“夜里你怎么还在这?值班?”

“我打听了一下,韦神医和你那掌上明珠都觉得你这会差不多能结束,我就等等你。”

凌远笑了下,顺着赵启平的话说,“我那掌上明珠今天有个大手术,也不知道怎么样了?还真有点担心。”

赵启平踢了下凌远,凌远喊了声,“哎哟,折了。”

 

赵启平笑了下,坐了起来,“你要睡也不能在这睡吧。”

凌远叹了口气,“我是真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。”

赵启平想了想,“你等着。”随即起身出了门,一会“咕隆隆”地推来了一个担架床,“上去。”

凌远磨磨蹭蹭地坐起来,“我躺在这上面?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!”

赵启平拿着白床单,“没事,我给你从头到脚的盖着,没人会大半夜的来看的。”

 

赵启平推着盖着白床单的凌远出了手术室,凌远就纳闷,“你说你胡闹成这样,我怎么就同意了呢?”

“我怎么闹了?”赵启平低头说了句,“你少出声,再把别人吓着。”

赵启平话音刚落就听见韦神医喊了声,“赵!”

赵启平停下笑了笑,韦天舒接着说,“凌远手术完了吧?”

“嗯,完了。”赵启平点了点头,韦天舒看着担架床,“怎么?这是你的病人?”

赵启平憋着笑点了下头,韦天舒奇怪地看着赵启平,“你没事吧?伤心过度?失心疯了?”

“你才失心疯了!”凌远掀开床单看着韦天舒,“快去值你的班!废什么话!”

韦天舒吓得往后跳了三跳,“凌远!”

凌远又盖回了床单,赵启平招呼了声,“我先去了啊!”推着凌远就走了。

韦天舒看着赵启平的背影,喊了声,“你们两口子有毛病吧!!”

 

赵启平把凌远推回办公室,威胁他睡不到12个小时就不准出门见人否则他有得是办法治凌远。凌远也是累得七荤八素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,赵启平在单人沙发上凑合了几个小时等天亮,起来看凌远睡得还安稳,就锁好门出去了。

赵启平站在金院长面前,“金院,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去找凌远,有什么事您就先担待着吧?”

金院笑了下,“我知道,你去上班吧。”

 

按说医院一天没有院长根本不是问题,可夏天人们大多都心浮气躁,二环路上三辆车相撞,要命的是有辆是公交车。

第一医院接到急诊就让内外科、儿科、妇产科、包括骨科都随时待命了,金院接到电话就下意识地想通知凌远,可是忍了忍就没说,跟几个科的主任都说了,“没有特别重大的情况,不要去通知凌院,凭我们现在的能力,二十几个病人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
 

所有的专家都集中在了急诊,即便急诊室开着大功率的空调,医生护士还是汗流浃背的抢救伤者,受伤严重的两人直接让李睿领走了,剩下的受伤都不重,不过有一位老人和一位孕妇,赵启平和秦少白都留在了急诊室就地解决。

急诊室人满为患,嘈杂叫嚷的环境让人心绪不宁,新涌入的病患和本来排队的病人搅成一团,难免发生口角。

两个男人在急诊室里争吵了起来,秦少白冲着隔断外面喊了声,“吵什么吵!病人需要静养!”说完回身继续挂着听诊器。

赵启平在另一边说了句,“你让他们吵,吵累了就不吵了。”

秦少白瞪着眼睛看着他,“他们叫唤着我听得见吗!”

赵启平撇了撇嘴,突然听见外面喊了声,“把你们院长叫来!去!”赵启平脸色瞬间就黑了,秦少白看着赵启平,“去吧!你的活!”

赵启平对老人说了句,“您先躺着我去给您倒杯水!”就扭头出了隔断。

 

小护士正被拉着非要叫院长来,赵启平走到身边抓着男人的手甩开了,“有话说话,拉扯什么!”

护士急忙躲开了几步,男人看着赵启平,“你是谁啊!我找你们院长!你是院长吗!”

赵启平笑了下,“你认识我们院长吗!你认识我是谁吗!”

“我管你是谁我找的是你们院长!”

“我就是院长你跟我说吧!”

另一个吵架的男人插了句,“我见过你们第一医院的院长,不是你!”

“是吗!你见识挺多得啊!”赵启平皮笑肉不笑地说。

“你们!这就是你们医院医生的态度吗!我要投诉你们!”

“投诉好!只要你们不再搅扰的其他人不得安宁,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投诉!”赵启平瞪着眼睛,“怎么着,是想说我犯上作乱啊还是刺王杀驾啊!”

“你!”

“要看病就给我好好呆着,不看病就赶快给别的病人腾地方!以为谁都跟你们一样闲磕牙啊!”

两个人到底不是专业医闹,被训斥了几句,也就回去等着看病了。

 

赵启平刚没消停十分钟,外面又叫嚷了起来,护士跑了过来叫了声,“赵大夫,隔壁急诊室打起来了!”

赵启平咬着牙跟着护士走了过去,看见自己科室的包医生被按在地上,一个人正抄起圆凳想砸过去。

“住手!”赵启平喊了声,“演全武行去人民广场!在这逞什么能!”

那人愣了愣,看了眼赵启平就想把凳子砸过来,赵启平随手从包医生的出诊包里拿出骨钻对着那人,“来!”

那人停了下来,赵启平瞪着眼睛,“我能用他把你的头盖骨钻个窟窿你都不会死,你想得话咱们就试试!”

护士扶起了包医生,赵启平问了句,“怎么回事?”

“这是病人家属,病人在那。”包医生指了指,赵启平看了眼那个撒泼的男人,“病人有你这样的家属真是好福气!”

那男人又要上前,赵启平按了按手上的骨钻,钻头转了转,男人停住了。

 

还没到中午吃饭,赵启平拿着骨钻吓唬病人的事就传到了金院耳朵里,金院摇了摇头,“你说你……你上个处分这会还没消呢,你下个处分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你就不能讲讲方法!”

赵启平笑了下,“以暴制暴,直接有效!”

“还贫!”金院指了指他,“你看着吧,他们要是不追究也就罢了,要是追究起来,凌远还得处分你!”

“我怕他处分啊!”赵启平笑了下,挥了挥手,“我再去威逼利诱一下,看能不能让他们不追究。”

 

赵启平是怎么威逼利诱的没人知道,总之被他吓唬过得几个病人都决定不追究了,金院乐得做个顺水人情这事就不往上报了。

赵启平闲下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一点了,他伸了伸懒腰就奔院长办公室去了。到了门口,看见自己原来贴得条不见了,皱了皱眉推门进去,看见凌远正躺着晒太阳呢,桌上放着的就是自己贴得条,上面写着,“院长休息,闲人免进!否则我就卸了他所有关节再跟他重新装回去!!赵启平留。”

凌远也是半睡半醒地,看见赵启平进门,笑了下,“来了?”

“你早醒了?”赵启平走过去坐在他身边。

“嗯,我还能真睡12个小时啊?”凌远说着,指了指桌上的纸条,“我打开门看见这纸条掉下来,想了想,还是不要辜负你的美意,就没下去,回去接着睡了。”说完长叹了一声,伸了个懒腰,“好久没这么懒洋洋的晒太阳睡午觉了啊!真是美不胜收!”

赵启平得意地笑了笑,“懒着吧!这样挺好!你以为没你这地球不转啊!”

凌远又打了个哈欠,闭着眼接着晒太阳。

 

然而事情最终还是被凌远知道了,凌远只能青着脸给赵启平的处分又多加了一个月。



下一罪,贪婪。【猜吗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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