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飞彩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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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路上,风景烂得让人想骂娘时,我们总要互相鼓励。
站稳了,别晃。

你知道,西天用脚走,也是能到的。

【荣霖】艳荣。27。

捞一把:半面妆余本链接,谢谢大家支持~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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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再是我,是你的傀儡奴隶,甚至是个愤怒尖刻的幽灵。


27.

 

荣石看见许一霖的脸色都白了,双手握在一起搓来搓去,他看了眼耿宇又看向荣石,微蹙着眉,眼里都是慌张与无助。

“过来啊。”荣石对许一霖说,“来我身边。”

许一霖连忙走了过去,荣石伸手握了握他搓来搓去的两只手,“别怕,这是承德,有我呢,天塌不了。”

许一霖点了点头,荣石接着扭头问耿宇,“是他爹吗?”

耿宇摇了摇头,“不像是,年龄对不上,那人也就跟大少爷您差不多大。”

荣石皱了皱眉,问许一霖,“是不是你家亲戚?”

“大概吧……”许一霖皱起了眉,又问了遍,“真的不是我爹?”

耿宇面露难色,荣石笑了下,“你这么问他怎么知道。”

“啊……”许一霖咬了咬唇。

荣石想了想,掀开被子,“耿宇,去给我收拾收拾,我要出院。”

“不行,医生说你这伤口不注意又要裂开的。”许一霖按着荣石,“你出院干什么?”

“我去看看到底是谁?他既然来了,咱们也不能躲着当不知道。”荣石说。

许一霖张了张嘴,又抿紧了,荣石看着耿宇,“快去。”

耿宇犹豫了下,“大少爷,您还是安心养伤吧,我让人再去看。”

“……不用了,还是我自己去吧。”许一霖低着头叹了口气,“早晚也是要见的,不是吗?”他抬头看着荣石。

“不行,”荣石当即就摇头否了,“你去?那他让你跟他走怎么办?”

许一霖歪了歪头,“我一个大活人,他也不能把我怎么办啊?”

“你一个大活人我不是照样把你偷出来了吗!”荣石喊了声。

“你……你喊什么,这话好听啊!”许一霖本来手足无措,这会被荣石都气乐了,“我们家都是生意人,哪像你啊!”

“反正你不能自己去!”荣石看向耿宇,“耿宇你跟着去,要是他们来硬的,你就把人给我办了!”

“喂!”许一霖圆睁着眼睛看着荣石,“你说什么呢!”

荣石看了眼许一霖,“我是说如果!”

“如果也不行!”许一霖接着就说,又觉得自己口气太重,看着荣石有些尴尬,“哪里……就要拼死拼活了,你不是说天塌不了吗?”许一霖抿了抿唇,“你先养好自己的伤,我去看看。”

许一霖转身要走,荣石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,许一霖看了眼手腕又抬眼看了眼耿宇,荣石扭头对耿宇说,“耿宇,你先去开车,等着许掌柜。”

“好。”耿宇急忙转身出了病房。

 

许一霖轻轻一挣就脱开了荣石的手,低头搓着自己的手腕,“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
“你没事吧?你脸都白了。”荣石看着他。

许一霖抬眼看着荣石,“我……”他嚅嗫着,“原本觉得自己再也不像从前一般,只是……到头来还是一样。”

荣石弯了弯嘴角,像是笑了下。许一霖皱了皱眉,“你还笑……不是你想让我开开眼界、长长见识,才把我带出来的吗?现在我还是这个样子,你还笑得出来?”

荣石笑得更厉害,他捂着伤口生怕再笑裂了,许一霖嗔怪地喊了声,“荣石!”

“这不是挺勇敢的,都敢冲我嚷嚷了。”荣石笑着抬头看着许一霖,许一霖转过身要走,荣石喊了声,“哎!”

许一霖回身看着他,荣石说,“不管出什么事,都派人回来通知我。”许一霖点了点头,荣石收起了笑容,“记得家里有人等你。”

许一霖睁了睁眼,微笑着点了点头。荣石笑了下,歪了歪头,“去吧。”

 

索杰进门时感到来自病床上的目光压力,索杰有点纳闷,“你这几天是怎么着?老看我不顺眼?”

“我要出院。”荣石瞪着他,“你去安排。”

“不行——”

“许一霖老家来人了,我不放心他自己去。”荣石说。

索杰愣了下,“人家找来了?我就跟你说你这事办得不地道!现在可好,怎么收场?”索杰叹了口气,“小许那个性子,一准是要跟人回家的。”

“他敢!”荣石咬了咬牙,“他们只要动一动这个念头,就别想出承德!”

“你别不讲理了,人家要回家你还能拦着?小许又没插过香又没敬过酒,他就是个客,”索杰看着荣石的眼神不对,“我告诉你,你别胡来啊!”

荣石仰头瞪着索杰,索杰顿时认出了这个眼神。

 

是他赌上性命,也要去亲手了结青木石川的眼神。

是他伤上加伤,徘徊生死也从未后悔的眼神。

是他下令不许透露一个字给许一霖知晓的眼神。

 

“荣石,”索杰皱了皱眉,“你是不是——”

“我要出院。”荣石的声音甚至没有提高一度,可像是周围的气温都下降了一般,让人顿生寒意。

荣石的话笃定刻骨,无论索杰再说什么,都不会让他改变主意。

“好吧,我去安排。”索杰点了下头,出了病房。

 

丰宁酒店并不是荣家的盘口,可酒店经理是个懂事的,刚开起酒店时就向当时的荣老板荣石他爹拜了山头,后来荣石成了承德商会会长,酒店一直受了荣家庇佑,也为荣家收集情报。

耿宇进了酒店的门,就有门童迎了过来,“宇哥好。”

“你们经理呢?许掌柜到了,他不过来作陪?”耿宇四周看了眼。

“宇哥您少坐,我去通知经理。”

严经理到了咖啡厅,看见许一霖正坐着等待,而耿宇连坐都没坐,只在一旁站着。严经理少听许一霖的名字,可是他清楚耿宇的地位,平日只有荣石和索杰亲自在的时候,耿宇才只能站着,这会这位文质彬彬的掌柜,想必不是善茬。

“耿宇!”严经理笑着朗声,“这段时日少见了!”

“严经理。”耿宇伸了伸手,“这是咱们许掌柜。”

许一霖起身问好,严经理伸出手来,许一霖愣了下,“对不住,西洋礼节我不懂,失礼了。”许一霖拱了拱手。

严经理愣了下,也随着一起拱了拱手,笑道,“许掌柜门面是在哪里?改日麓鑫定然拜访。”

“不敢当,小本生意,不值一提。”许一霖请了人坐下,“今日来是听说这里有人打听了大少和我的名字?”

严经理恍然大悟,“是了,那人是南方口音,倒也斯文有礼,只是咱们也不能随意透露荣会长的消息。”

“多谢严经理,能否请那位出来一下让我见见呢?”

 

一辆墨色汽车慢慢地停在了咖啡厅外,摇下窗,荣石正扭头看着咖啡厅内的情况。

 

等了一刻钟,就有人出现在了咖啡厅门口,那人倒也是一袭长衫,斯斯文文的戴着眼镜,只是眼神中透着精明。他甫一出现,许一霖便看了过去,继而站起了身,叫了声,“天颂!”

天颂顺着声音望过去,“一霖!我可找到你了!”

许一霖向着严经理点了下头,急匆匆地向着天颂走过去,“我还道是谁打听我,原来是你!”

天颂笑着走近,上下端详着许一霖,“你倒气色好,可要担心死我了!”说着便一把将一霖抱在怀里。

一霖抽了口气,天颂急忙松开了他,“怎么了?”

一霖摇了摇头,“无妨,前几天受了点小伤,这就好了。”

“受伤?你怎么会受伤?”天颂握着他的肩膀,前后看着,“伤在哪了?还有,你为什么不告而别?你知道舅舅——”

许一霖伸了伸手,止住了天颂的话,许一霖低声说,“等我一下。”拍了拍天颂的肩膀,转身向着耿宇走了回来,“耿宇。”

“掌柜的。”耿宇走近了。

许一霖说,“大少爷让我无论什么消息都要跟他报一声,你帮我跑一趟,就说来人确是我家亲戚,我与他说几句话,今晚大约是住在这里,劳烦你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许一霖交代完了耿宇,又转身对严经理说送些吃食到天颂的房里,然后才回到天颂身边,拉着他的胳膊道,“走吧,咱们回房再聊。”

 

耿宇从咖啡厅的侧门出了酒店,就听见一声汽车喇叭,他转头看了眼,认出了荣石的车,连忙跑了过来,坐进副驾驶,“大少爷,您怎么来了?”

“什么情况?”荣石问。

“确实是许掌柜的亲戚,他让我来回您,说他们今晚一起聊聊,就不回公馆了。”

荣石皱紧了眉,“什么亲戚?”

“这……他没说。”耿宇看了眼索杰,索杰说了句,“你跟严经理说,让他警醒着,如果那人要走,得先问了我们再说。”

“是。”

耿宇下车回了酒店,索杰说,“看样子没事,咱们回医院?”

“什么亲戚还搂搂抱抱的?”荣石沉着脸,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你回头问他不得了吗?”索杰发动了车,荣石说,“回公馆。”

 

荣石傍晚回了公馆,让荣树和荣意都一阵惊奇,“哥,你出院怎么不告诉我们!”

“告诉你们干什么?你们有什么用?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。”荣石拍了下荣树的头,“说吧,你又打碎我的什么宝贝了没?”

“没有,没有。”荣树揉着头,“我现在都绕着书房走!”

荣石笑了下,转脸看着荣意,“荣意。”

荣意抱着荣石的胳膊,“这回荣树说得倒是真的,他连上街都少了。之前咱们家门口还围着日本兵呢,不过哥你一回来,他们就走了,哥真伟大!”

荣石笑了下,清了清嗓子,“我不是说这个,我是问你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?”

“什么啊?”荣意眨着眼睛,“没有啊。”

“没有?”荣石点了下头,“那好。”

“哥,你是不是又听谁说了什么!是不是荣树!”荣意指着荣树,“你别听他的,他那嘴里哪有实话,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跟您说!”

荣石抿着唇笑了下,“好,”松了口气,“没有就好。”

 

一晚上荣树和荣意缠着荣石说话,倒也不觉得时间过去。早晨醒来,许一霖让酒店人送了消息来,说这几天都不回来了。

荣石想发作却偏偏找不到契机,想了想只得吩咐了耿宇,不管他们去哪都要有人跟着。只是报回的消息越多,荣石就越气不打一处来,许掌柜与人宴饮谈笑,与人品茗对弈,与人游山玩水,与人同住一室。

“他倒是玩得惬意得很啊!”荣石披着皮衣,坐在凉亭里,咬着烟卷,“到底是翅膀硬了,都敢不着家了!”

荣石看腻了庭院的喷泉,晃回客厅,却看见拨给许一霖用的一辆车正在门口停着,他疾步进了客厅,“许一霖回来了?”

荣树指了指房门,“跟我姐,在房里呢。”

荣石瞪着眼睛,大步走向许一霖房门口,重重地敲了几下,“开门!”

荣树猛然就站了起来看热闹。

“哥?你等一下!”荣意的声音传出来。

荣石使劲砸着门,“快开!”

门后响起高跟鞋的声音,接着房门打开,荣意看着他,“哥,你干吗!”

荣石推门进了房,看见许一霖坐在床上,扣着长衫侧襟的盘扣,看见他进门急忙站了起来,“大少怎么了?”

荣石难以置信地看着许一霖,又看了眼荣意,荣意被吓得向后退了一步,荣石问了句,“你们干什么呢?”

许一霖走近荣石,微笑着说,“没干什么,你怎么了?对了,你怎么出院了?都养好了?”

“许一霖!”荣石喊了声。

许一霖被吓得浑身一抖,僵在原地,睁大眼睛看着荣石。

荣石紧攥着拳头,又急又气,“你他妈在外跟别人鬼混,回家竟然打我妹妹主意!你倒是好,有人千里万里追你来,还有人在家里等你盼你!你到底给我们灌了什么迷药,由得你这样朝三暮四,任你玩弄于鼓掌之间!”

“啪!”一个耳光制止了荣石的恶言恶语。

荣石头脑一热,咬着牙伸手要去掐许一霖的颈子,却到了颈边停下了手,许一霖满眼通红地瞪着他,荣石似乎能在许一霖那一汪泉水样的眼里看见自己的混乱和不堪。

“我许一霖,虽然寄人篱下,”许一霖隐忍着,用颤巍巍地声音道,“却也并非可以任人随意侮辱,就算是你。”

荣树和荣意都被这一系列的变故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
许一霖深吸了口气,“既然觉得我是这般不知廉耻之人,那许某也不再打扰您了!”说罢便向着门口走去。

荣石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拉着许一霖的手腕,“我,我说错了,我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,你,听我解释!”荣石一步迈到许一霖面前,“你,我,是太久没见你,我,着急得很,你别……”

荣石用尽全力也解释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何会口出恶言。

许一霖低头咽了咽嗓子,“大少保重。”说罢便离开了房间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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