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飞彩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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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路上,风景烂得让人想骂娘时,我们总要互相鼓励。
站稳了,别晃。

你知道,西天用脚走,也是能到的。

【荣霖】艳荣。59。

现在的风气太差了,所有人跟我说话第一句都是,听说你艳荣没有更?/我觉得你还是先更艳荣吧!/你觉得你的艳荣还能完结吗?

什么鬼啊!!!

(╯‵□′)╯︵┻━┻



59.

 

“去天津?”许一霖看向索杰,又看向荣石,“你要我去天津啊?”

荣石皱着眉,“本来是不用你去的,只是……”荣石侧了侧脸,“清水对你太关注了。”

许一霖捻着一枚棋子,“那……是一直在那,还是——”

“当然不会,”荣石打断了他的话,“你家在这,一直呆在天津算怎么回事?我——”荣石看了眼索杰,“你没有别的事要干吗?”

“嘿!”索杰笑了下,“行,我走了,你们商量!”

 

荣石看着索杰离开,拉起许一霖往后花园无人处去。

荣石说,“要不是怕那个清水再来一遍那天的事,再无声无息把你带走了,你以为我愿意让你离开啊?我恨不得每天把你拴在腰带上!”

“说什么呢!”许一霖摇头笑了出来。

荣石拉过许一霖抱紧了,在他耳边轻声叨念,“我的心头肉啊……”

许一霖轻挣了下,“别……这么大人了,又撒娇,也不怕人看见。”

“没人看见,”荣石松开手看进许一霖的眼睛,“只有你能看见。”

许一霖抬手捋顺了荣石在他脖颈里蹭乱的头发,“不想让日本人看见我,那你不也就看不见我了?真是戆胚。”

荣石重重地叹了口气,“所以说,最坏的就是那群日本鬼子啊!”

许一霖微蹙了蹙眉,“把店开起来是小事,可是却很磨人的,少说也要二三月,那你的生日……”

荣石惊奇地眨了下眼,“你知道啊?”

许一霖斜了他一眼,“你也不告诉我,还要我从别人口里听说。”

荣石笑了下,“那又不是什么大事,你也没告诉我啊?你生辰什么时候?”

“早就过去了,”许一霖拽着他的袖子,“你别岔开话!”

“你想那个时候回来啊?”荣石问。

许一霖点了点头,“可以吧?”

“不可以。”荣石忍着笑摇了摇头,许一霖为难地看着他,“可是……那个时候应该已经——”

“你求求我啊?”荣石笑了出来。

“我跟你说正事呢!没跟你闹!”许一霖高声说。

荣石贴近了许一霖气得泛红的脸,轻啄了下,“你以为……我忍得了那么久吗?”

 

当晚,荣公馆众人都已经歇下了,耿宇急匆匆地进了客厅,走到了卧室门口敲了敲,“大少爷,我是耿宇。”

时隔不久门就开了,荣石披着睡衣出了房又关上门,“怎么了?”

“是山上,山上下来人了。”

“出什么事了?”

“徐家二小姐受了伤,山上治不了,只能送下来,”耿宇汇报,“大小姐跟着一起下来了。”

荣石说,“安顿好了吗?医院的大夫呢?”

耿宇点了点头,“大少爷,您不去看看二——”

“我去不合适。”荣石打断了他的话,“你照顾他们。”

“大少爷,”耿宇有些为难,“那个……”荣石皱着眉看向耿宇,耿宇说,“那个……大小姐说就算她求您,去一趟……您……”

荣石无奈地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“知道了,门外等着我。”

荣石进了门看见床头灯已经扭亮了,许一霖走过来轻声问,“怎么了?”

“我……”荣石顿了下,眼神飘向别处,“山上有人受伤下来了,我去看看。”

“好。”许一霖点了点头,应了声,却不由得注意了荣石的样子。

 

荣石接连几日都行色匆匆的在公馆来去,许一霖睡下时他还没有回来,待到他醒来时荣石又已经离开了。到底是谁受了伤,要让他这样看护吗?

许一霖这几日收拾行李,盘点账目,交代二掌柜的事务都办妥了,已经可以离开去天津了,却还没有好好跟荣石道个别。

临行前,耿宇来店里送车票。许一霖想了下便问,“耿宇,你那天夜里来报得信,那个受伤的是什么人?”

耿宇愣了下,紧抿着嘴唇,不知道该说不该说。以他的能力不需要有人向他说明,他也能看得见荣石待许一霖的不同,许一霖这话一出,正是说明那天夜里他也在,他也听到了,那他还能在哪?自然是荣石的房里。

“许掌柜……”耿宇为难地笑了下,“要不您自己问大少爷吧?”

“这么为难吗?”许一霖说。

耿宇笑了下,“倒也不是,只是我怕说错了什么,让您不痛快。”

许一霖轻笑了下,“你不说,我也知道是什么人了。”

“啊?”耿宇眼睛转了转,“许掌柜,您千万别误会大少爷。”

“误会?”许一霖眨了下眼睛,“他去见得是个会让我误会的人吗?”

耿宇张了张嘴,这……这什么人啊……这也太精明了吧……

“那我知道了。”许一霖点了点头,“你走吧。”

耿宇瞪大了眼睛,大少爷我可真的什么都没说啊……

 

许一霖仍旧能感到夜半时分印在额头的吻,还是偶然醒来时圈住身体的手臂,只是这些不是完整的荣石,不是那个会对他撒娇耍赖又用情至深的荣石。

汽笛响起时,他叹了口气,仿佛要从承德永别了一般。

忽然,他看见车窗外跑近了一个人,他连忙起身扶着玻璃,“荣石……”

荣石站在车厢外,像是找到了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笑了出来。

许一霖推下窗户,想了下掏出怀中原本属于荣石的怀表,从窗户递出去扔给荣石,“你存好了,等我回来还要的!”

荣石接着怀表看了眼笑了出来,仰头看着他点了点头。

火车缓缓开动了,许一霖几乎想要从窗户跳下车去了,他哪里都不想去,可以吗?

荣石看了眼行车的前方,又看向许一霖,只说了句,“等我,我去找你。”

许一霖红着眼圈点了点头,手指点了点玻璃指向他,“你自己保重。”

荣石点了下头,车行愈快,荣石已经跟不上了。许一霖看着越来越远的荣石,直到再也看不到了站台。

 

天津的铺面没有找在租界里,却是找到了鱼龙混杂的南市,方才到天津的五六日里,许一霖每日忙得脚不沾地,连睡觉都少了许多。终于收拾停当之后,他才发觉这几日承德连电话也没有打过来过。不知道他如何了?是不是仍旧在看护伤员?伤员到底是谁?他觉那么差,有没有好好睡过?

许一霖想往家里咖啡馆打过去问一下,正要起身向着店铺后走时,本就没有开张的门面被人从外敲响了。他起身问了句,“咱们店铺还没有开张,客人有事吗?”

“你还欠我段戏呢,你说这算不算有事啊?”门外回答。

 

鲍家春自顾自地进门打量了店面,找了个圈椅坐下,伸手拿过桌上的红桃咬了一口,“怎么?荣家没人了?派你来这?”许一霖张嘴正要回什么,鲍家春已经岔开了话,“艳荣坊?听着像个青楼的名。”

许一霖皱紧眉头怒视着他,鲍家春笑了出来,“我说得不对吗?”

许一霖板着脸说,“鲍先生有何贵干?”

鲍家春起身走到许一霖面前,“以后我们就是要合作的兄弟了,叫什么先生啊?”他抬手捏着许一霖的下巴,“叫个哥哥我听听?”

许一霖一把打掉了鲍家春的手,怒视着他,鲍家春也没恼带着笑意说,“啧啧啧,一副樊梨花的架势!哎?我问问你,荣石要了你了吗?”

“鲍家春!”许一霖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。

鲍家春伸舌头舔舔嘴唇上的桃汁,抬手再次揽过了许一霖的脖子,贴近了说,“要是没有,你不如跟了我吧?”

许一霖抬手要打,被鲍家春挡了回去,许一霖按着手臂上被他格挡地生疼的地方,瞪着鲍家春,鲍家春侧了侧脸,抬手拉开许一霖的长衫领口,“这是什么?”

“你干什么!”许一霖往后退了一步。

那是块没有消下去的吻痕,被领口遮着,只露出了一点红。

鲍家春笑了出来,“……我以为……那个怂货到现在还没要你呢!”

许一霖气得喘着粗气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
“没什么,相熟的人来了,我总该来看看啊!”鲍家春随手扔下没吃完的桃子,抹了抹嘴。

“看完了,你走吧。”许一霖侧了侧头。

“嗯,我走了,改天再来!”鲍家春扬了扬手,毫无理由的突然出现,又不明缘由地走了。

 

鲍家春总是隔三差五的到店铺里来转一圈,许一霖来时索杰交代过,运来的货物里有鲍家春的货,不能与他闹得太僵。许一霖这样的脾气,很难与谁闹得不快,就只是这个鲍家春。

鲍家春撑着头,看着许一霖调胭脂,许一霖不说话,他也不说话。

“哎,”鲍家春突然说,“你们这怎么做生意的?到底谁接客啊?怎么也不来啊!我坐这半天了!”

“接什么客!”许一霖喊了回去。

鲍家春笑着说,“不接客,不做生意?你开什么店,喝西北风?”

许一霖瞪着他,鲍家春点了点桌子,“连茶水也没有?”

许一霖长出了口气,起身去泡茶,店铺里的话匣子正开着,里面咿咿呀呀地传出了一段唱,跟着许一霖便听到鲍家春跟着话匣子唱了出来。

“……兀生生燕语明如剪,听呖呖莺声溜的圆……”

许一霖愣了下,走回了铺中,看见鲍家春微闭着眼,轻敲着桌面,摇头晃脑地唱完了这一句。

他睁开眼看向许一霖笑了笑,“怎么样?”

“到底是袁公子的座下。”许一霖回了句。

“让你给我唱,是抬举你!”鲍家春起身要走。

“哎,你不是要喝茶吗?”许一霖问。

“我现在不喝了,留着下次吧!”鲍家春摆了下手离开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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